腦海里浮現出先前檢驗過的死者。
死者脖子上戴著價值不菲的鉑金鑲鉆項鏈,手腕上還戴著十來萬的國際名牌手表,這兩樣東西都在,房內還毫無被翻動的痕跡,基本足以排除謀財害命的可能。
衣服完整,正要出門的裝扮,無撕扯痕跡,被劫色的概率也不大。
不求財不求色,敲門而入、捆綁、上手扇巴掌……
微微收斂思緒,他開口叮嚀了聲,“重點調查一下死者的社會關系,尋仇的可能性較大,電梯里有監控,監控錄像有沒有人去排查?”
“有人去了。”
阮成君頷首,目光又掃過明顯被人坐過、踩踏過的床,抬步走向了死者墜落的窗邊。
主臥有飄窗,飄窗墊的絨毛有一道被壓向一側的痕跡,他俯身湊近,銳利而深沉的目光定在了半開的窗戶上。
窗把手一側的玻璃上,有半個掌紋隱約可見。
看輪廓,像女人的……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