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?”
邊上一道男聲,喚得阮成君恍然回神。
他不動聲色地斂了目光,淡聲吩咐:“做事吧?!?br>
緊接著,目光便投到微有點亂的床上,問邊上跟進來的分局警察,“你們上樓時,兩道門什么樣?”
“臥室門大敞著,防盜門半掩著。”
“同一層其他住戶有沒有留筆錄?”
“問過鄰居了。不過鄰居也是上班族,六點多才回來。說雖然同一層,卻不太熟,只偶爾見過幾次,覺得死者性子文靜,不像會和人結仇的樣子,也從沒見過她帶男人回來過夜。鞋柜里沒有男士拖鞋,家里也沒有男士生活用品,看樣子還不太像情殺,會不會是入室勒索未遂?”
分局警察有聽說死者曾被捆綁,局里同事最先進來后也已經收了現場的剪刀、繩子等物……
一般情況下,犯罪動機不外乎財、仇、情、性。
“不會?!?br>
阮成君聲音淡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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