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瑤頓時覺得胸口悶痛,想罵人,“妾身就會做這幾道菜?!?br>
“那孤命廚子以后日日做這幾道菜。”太子道。
史瑤噎住:“……算你狠?!?br>
“不如你,什么都敢吃。”太子睇了她一眼,“說吧?!?br>
史瑤不想說,可是人啊,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。前世吃了幾十年各地美味,今生吃四十天蒸肉煮肉烤肉,差點吃吐了,再繼續吃,她會真吐。
“如果讓妾身親自做,妾身會的不多?!笔番幍?,“不過妾身知道該怎么做,妾身把做法告訴廚子,一個豬肉至少可以做十幾道菜?!?br>
太子夾羊肉的手一頓,“知道做法不會做?”糊弄誰呢。
“是呀?!笔番幍?,“妾身跟殿下說過,妾身家鄉的女子也可以讀書,妾身每天跟老師讀書,看過食單還未來得及練習廚藝?!?br>
太子想起來了,史瑤是說過,只是有一點太子一直想問,陰差陽錯導致他一直忘了問,“你們不學《谷粱》,這一點孤知道,為何連《禮記》也不學?”
“不是不學,而是有的人學有的人不學?!笔番幷J真想想,該怎么和劉據解釋,“妾身家鄉和這邊不一樣,有學怎么建房子,學怎么制作兵器,學怎么制作馬車,還有的學如何做衣裳。
“做兵器的人很厲害,像建房子、做衣裳,普通百姓都有機會學。農忙時種莊稼,閑得時候就去幫別人做衣裳、建房子。殿下說的《禮記》,只有學做文章,類似殿下這邊的作賦的人才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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