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胡言亂語什么,他們根本就不認識。
“很像你以前殺人的時候,血濺到你的臉上。”貼近她頸窩的聲音低啞溫吞,仿佛是親昵無間的戀人,面甲阻隔,沒有吐息的熱氣降臨她光裸的肌膚,只有一片寒冷將她膈得滿是紅痕的鐵甲。
“也是……”聲音轉(zhuǎn)化為低吟,“這么一副漂亮到讓人移不開眼的樣子……”
“不要害怕,不會痛的……可能,會有一些難熬。”手甲撫慰過她額頭,擦過她額角溢出的冷汗。
“又要做什么?!”科恩覺察不對有些慌亂,她開始亂動,不過這點微薄的防抗舉動無濟于事。
接著,是更放肆猖獗的舉動,本就填滿粘液的腿心,不知被誰先發(fā)起這項充滿惡趣味的舉動,蓬松柔軟的花苞,被冰冷的鐵甲指甲用力地抵進甬道。
這群瘋子,變態(tài)。
“……拿出來。”層迭柔軟的花朵一只接一只被揉進腿心,觸感很脹,難堪又失真。
科恩眼色掙扎,艱難地喘息,她四肢都被按住,根本反抗不了分毫。
“很漂亮……真可惜你自己看不到。”
面甲下的一對對眼睛,像是貪婪的惡獸掃過她被狠狠蹂躪過的軀體。
“不要亂動,”血戮軍輕聲威脅她,“要是發(fā)出的聲音太大了,外面的人會聽到的,畢竟這里只是個樹籬迷宮,并不隔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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