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摁在草地中央的半精靈眼色顫巍巍,渾身都在發抖,看起來難得可憐。
“為什么要哭呢?”冷硬的手甲掐著她的頰肉,算得上耐心地替她揩掉溢出的淚水。
“……呃……”賤人快閉嘴。
還沒等她說出下一個字,只是微微一動唇,明顯的殺意被捕捉,束縛環上激烈的電流再度卷席,電得她渾身一哆嗦,生理性的淚水不由自主地順著泛紅的眼尾淌下。
科恩攥緊了手下的青草,手腕用力得繃緊發白,淺綠色的汁液染上指縫,接著她的手掌被捧起,與冷硬的手甲貼合到一起。
“就這么想殺我們嗎?”其中一位血戮軍手掌勾住她濕透了的黝黑長發,像是握住了一塊柔軟的緞,“沒關系,以后,科恩大人有的是時間泄憤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她身下交合的地方被用力一頂一抽,黏稠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下流,空氣里是響亮又難堪的水漬聲,不知是誰輕笑了一下。
“不是現在。”
她對時間的感知變得模糊和遲鈍,不知過了多久,腰腹和腿酸軟得不像屬于自己。
“雪地玫瑰。”像是裝點玩偶一樣,更多盛放的花朵被摘下來放到她鬢發和鎖骨之間,花瓣觸感細膩,輕輕蹭著她的面頰,有些細微的癢意。
“我一直覺得,這種花很襯托你——————”
“……”科恩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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