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魄兒不敢再想下去,她心知他會心驚會憤怒,即便不拿起刀剮了她也會手起刀落干凈利索的剮了自己。
雨夜中她蜷縮著身子顫抖、不停的顫抖,在心如刀絞的刺激下,她自然不知道什么是痛、哪里更痛,到底是這顆蒙了塵的心還是驚雷劈下的更慘痛……
凌云木望著遠處一片澄明的夜空,心下大駭。他是昆侖山天地間一顆因天地善念所生的靈木,上參碧落可遮天蔽日,亦是來自上古,可也因他只是靈木,所以一直不問世事僅守一片凈土,就連北帝與狐魄兒的事情他也只是出了昆侖后才有所耳聞。
凌云木望著遠處、眉頭深鎖,他非常吃驚,那小白狐的罪孽太重、竟然重到天理不容!
又一道天雷劈下,她徹底的不知道痛了,意識也已經非常的模糊了。
雷公的手一松,雷公錘忽的掉落,電母回頭看去:“怎么不劈了?天還沒亮呢,錘子怎么還拿不住了呢?”
雷公顫顫巍巍的道:“你~你再打一道閃,看看我們劈的是誰?”
電母狐疑的配合著雷公,一道疾閃忽過,他倆皆是腿腳一軟跌坐在云端,“怎、怎么、怎么是北帝?”
雷公哆哆嗦嗦的看了電母一眼,“以前都是天規自行懲罰的,今兒不知是怎么了,接到了這樣一道天諭,我還奇怪呢,鬧了半天,這是自己不敢得罪人了啊!”
二仙狼狽的撤了雷電,落荒而逃。
白無泱坐倚在一隅,緊緊的抱著她將她護在懷里,每一道天雷落下,他都擁的更緊一分,一襲白衣早已是染上了血漬淋淋,他第一次嘗到了天打雷劈是個什么滋味,可這種滋味與懷中已經昏迷不醒的烤狐貍來講,早已是家常便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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