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無泱倒是淡然一笑,無所謂的道:“嗯,多謝相告,還是我自己不夠謹言慎行,怪不得他人。”
凌云木也淺笑著點點頭看了看一旁那泰然自若的狐魄兒,心道:北帝倒是十分豁達,可這只小狐的心思就不然了,畢竟從前也是仙,怎么就總有種殺盡天下人的想法呢,護她師父護的未免也太偏執了些。
凌云木也沒再說什么便起身離開了,屋內只剩師徒二人,白無泱看了看她說:“你休息吧,我在一旁打坐。”
狐魄兒點點頭側臥在榻,目不轉睛的看著他,時而長長的睫毛動動,癡癡的淺笑便躍然于嘴角,她敬的是他、愛的也是他、守的人是他、要護的人也是他。
生死輪回,她糾纏的是他、離不開的是他、放不下的是他、又害了一次的還是他。
笑容淡去,一雙清明的眸子變得陰蟄,眼尾微微泛紅,整個身體慢慢的化作一團黑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。
那只小狐在驟雨中狂奔,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早已濕了滿臉,一道電閃劃過,她沒有躲開,咬著牙生生的抗下了。
它的四肢在不斷的顫抖,被打趴下的瞬間便不想再跑了,天打雷劈若是真的能劈死自己,其實……也挺好。
她師父護蒼生,從不懼閑言、從不生計較,她卻偏偏生逆鱗,想要殺盡天下人,直到、沒誰再敢說她師父的是非為止。
她不知道自己這是在跟誰較勁,到底是在與誰較勁,若讓北帝知道,她的手仍舊不停的沾血,他會如何?
又會怎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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