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魄兒眼睛微微瞪大:師父,你的危險是我呀,你怎會還不知?我都說了我來自哪里了,你是沒聽見嗎?
她眉頭皺了皺,緩緩的開口,“我之前說的,師父有認真聽嗎?”
白無泱挑了挑眉看著她,她又追問道:“可有聽仔細?可還記得,我到底是來自哪里,又是哪座山的山大王?師父的前世是誰,與我又是什么關系?”
“……”真敢問!
白無泱看了她一眼,側身而過,“作畫的時候太專注了,記不得了。”
記不得了?……
他走了出去,夜色很冷,白無泱深呼一口氣,心口仿佛壓了一塊千金的巨石,壓的他有些窒息。
畫雖是畫完了,但是他知道她不會跟他講太多,很多的地方都是他一點一點隨著筆墨和她所說的一邊揣摩一邊猜測。
不是記不得了,而是不敢記得了,不想記得了。
他一直在等著她跟自己坦白的那一刻,可當她坦白之時自己卻害怕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