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退什么?”
“又慌什么?”
“躲什么?”
此時他已站了起來,走到她的身邊,逼的狐魄兒倚在桌角,無路可退了,他的手忽的攔住了她的腰,俯身下去,勾唇淺笑,“你忘記的,還想知道嗎?若是還想知道,那我便一一演給你看。”
狐魄兒微微動了動眼瞼,心不亂是不可能的,可一瞬間她便別過頭去,寵溺的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
狐魄兒仍舊笑著微微的將身子動了動,湊近他的耳邊,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說:“師父若執意如此,那么,危險的是你。”
白無泱的眸子動了動,也忽的笑了,松開了她。
比起耍流氓,他果不及狐魄兒的萬分之一,那一身的流氓文化,一句好好的話,只要是被她說出來,總可說的歧義頗多,不管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,均能隨時隨地的信手拈來。
他說:“你不是來護我的嗎?有你這個亦妖亦魔的徒弟護著,我還能有什么危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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