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無泱面對著這么客客氣氣的狐魄兒,他不好給她甩臉色,自從狐魄兒強硬蠻橫的使自己失去了兩段記憶后,白無泱的改變也是巨大的。
若是說,以前他待狐魄兒的態度是糾結、掙扎、模棱兩可的話,那么現在他是知道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的,他不想騙人也不想騙己,只是自己一心向道十幾載,他的心里也需要一個接受和過度的過程。
他轉過了身,暗罵了一翻狐魄兒孽徒后,身體卻誠實的有了反應,心里竟還會生出那種奇妙的刺激,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再次被狐魄兒的坦蕩磊落給撩到了。
這種奇妙的小火苗,白無泱怎可讓它在心中生根萌芽,而且狐魄兒也是想都別想。
白無泱冷靜下來,回頭瞪了她一眼泰然自若的胡說八道:“亂七八糟的,我說的是讓你假扮男裝!腦子里都胡思亂想些什么?是不是還想進葫蘆里關幾天禁閉?”
狐魄兒愣了愣,聽見邪若淵叫她,便應聲后,笑著離開了。
這種笑,給白無泱的感覺就是,我一臉恭敬的隨你怎么說,我才不信你的鬼話的樣子。
白無泱的臉又在頃刻間染上了那抹極淺的紅暈,微微低了低頭,再抬起時,便閉上了雙眸。
當真是容易上癮的東西還是輕易不要觸碰的好,旦凡上癮,卻又不能肆意妄為的滋味兒,著實的讓他既羞愧又惱火,他薄唇輕啟,望著狐魄兒離開的方向帶著些許難以言喻的委屈抱怨,“你火氣大時我都幫你了,現在,我火氣大了你倒是滾了。”
狐魄兒來到邪若淵的后花園,此時她正笑的前仰后合,呃……用人仰馬翻更合適些吧,狐魄兒將她拽了起來,挑了挑眉,“你那么大的嗓門喊我干什么?”
邪若淵指了指草叢里,而自己早就笑的失去了力氣,狐魄兒順著她指的地方看了看,一頭縮小號的牛,也就手掌那么大,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正縮手縮腳的看著狐魄兒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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