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狐魄兒驚訝的神情,又突然想到岳崇說出這話時,也是在暗諷他是不是也有什么龍陽之好,白無泱挑了挑眉,笑了出來,“別誤會,我是覺得我一男子,身邊總跟著個女子似乎是有些不太妥當,若是男子可能會更好些。”
狐魄兒也微微抬眼,波光粼粼,似笑非笑的問道:“師父這是認真的嗎?”
白無泱不覺有何不妥,遂又點了點頭。
狐魄兒這張薄情的臉,配上這似笑非笑的表情,看在眼里,很是邪肆,看的白無泱不由心神一蕩。
她就這個樣子慢慢的與他說道:“我是狐、是妖、是魔,若乾坤顛倒,生性必會大變,”她又認真的看著他的眸子,耐心極好的說:“沒有幾個人會美色當前而心神不動,更何況我一妖孽?”
她笑意更深,眸中那抹淡藍色的琉璃光忽閃,笑的更加妖媚,“我,偏執一人千年,若換成男兒身,我說自己不會失了分寸,師父會信嗎?”
白無泱臉色突然僵住,果然流氓,再怎么哭哭啼啼,也改變不了這滿身渾然天成的流氓文化!每個字兒說的都很尊敬很有分寸,可連起來就徹底的變了味道。
她依舊耐著性子解釋道:“我怕自己控制不住……”
白無泱的心肝肺都跟著這句話徒然顫了起來,控制不住會怎么樣?
“我怕……師父會吃虧,我這脾氣,自來可不是個溫柔的性子,若是疼到了師父……亂了綱常不說,那就更加背了人倫了。”
白無泱從未有過的心顫,放肆、放肆,孽徒當真是放肆,果然是沒有什么是她這一身的流氓文化說不出口的,過分的話只字未提,卻總是讓他無限遐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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