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無泱輕微的松了一口氣,也算是被她這一身的流氓文化侵害不淺,垂下了眸便似笑非笑的道:“忍不住讓人嘖嘖,你這是身有體會嗎?”
狐魄兒眼睛眨了眨,一時沒分清這話里話外的意思,遂仗著一顆大了的狐膽理直氣壯的答,“那是自然,師父膚白貌美,衣衫半褪的,那一雙幽深的眸子又邪魅似火,誰能不嘖嘖?”
白無泱此時也正瞪著一雙幽深的眸子邪魅似火的靜靜的看著她……
“……”
一日三省之吾身這句話,狐魄兒也算是充分的做到了。
口不擇言的是她、知錯就改的是她、改了再犯的還是她、一日三省的亦是她……
看了看白無泱,半晌沒有說話,而后默默的低下了頭,喏喏的開始了自我檢討,“我不應該嘖嘖。”
白無泱忽而嘴角上揚,笑出了一抹寵溺,“你當真知道什么是應該不應該嗎?”
狐魄兒眼睛一亮的點了點頭,“這個自然知道,不然我這一千多歲豈不是白活了。”
“是嗎?那你倒是說說。”
她自信滿滿的答,“師父喜歡的皆是應該的,師父厭棄的皆是不應該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