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經過您親自指點后的字畫呀!”狐魄兒笑著拿出了一定銀子瞧了又瞧。
白無泱那抹笑意忽的收斂,“你賣了哪一副?”
“我賣了———”
察言觀色嘛,狐魄兒還不至于那么不識趣,但這滿嘴的流氓文化也著實的能讓某些人喝上一壺的了。
她看了看白無泱不太友好的臉色,又端起了她那說立就立說垮就垮的架子,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:“自然不是師父親手教我畫的那幅,師父不用憂心,那副畫兒,羞人的很,我自是要親自藏著的,多少金銀都不賣。”
“……”羞人的很!你知道還讓我手把手的畫了出來,你是不是故意的?白無泱凌了她一眼,氣的有口難言。
狐魄兒又道:“況且,如此讓人看了臉紅心跳的墨寶,我自己一個人欣賞就夠了,若是不小心傳出去此乃師父的畫作,我可是怕壞了師父的清譽。”
可真貼心!
但此時的白無泱聽的卻是更加的扎心了,自己現在還有什么清譽可言嗎?也真的是夠了!
可狐魄兒還在那一本正經的信口開河,高談闊論,她非常善解人意的說:“所以,師父的名聲不能毀,師父的清譽更重要,我怎可為了一些蠅頭小利,就將師父的盛顏公之于眾呢?更何況,我也是說過了的,師父的盛顏不可被他人覲見,這畫中的師父,看上一眼,就忍不住讓人嘖嘖,我又怎可容忍他人非禮師父呢。”
說的依舊是大義凜然、且還坦坦蕩蕩的看著白無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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