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,拍著八芝的肩膀安慰道,“沒事兒,別難過,等以后我參悟明白了說給你聽。”
八芝“……”不必。
“真愁人!”阿貍很欠的拽過來一把子椅子坐下。
他抬手指了指八芝又指了指狐魄兒,“我這貓語有什么不懂的,老大你是不是被劈傻了?就是你和北帝的那點(diǎn)事嘛,走不走心我就不知道了,走腎那可是必要的,當(dāng)然,這種事情你的其次了,北帝的更重要唔、唔唔……”一張欠嘴被堵上了。
八芝有些惱怒,“休要胡言亂語,好不容易醒了過來,再給刺激到了怎么辦?”
狐魄兒若有所悟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好像也并沒有受到什么刺激,且還心無旁騖的問道:“那你們都走的什么?”
阿貍拍開了八芝的手又恬不知恥的鄙夷的掃了他一眼,“這鳥估計(jì)什么都沒走過,傻子才走心呢,我當(dāng)然是走腎唔…唔唔唔……”又被堵住了嘴巴。
八芝一邊捂著阿貍的嘴巴一邊說,“別聽他胡說,我們先去給你準(zhǔn)備些吃的,大家都盼著你醒來呢,你先四處看看,一會兒我來叫你。”
狐魄兒彎著眸子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便看著阿貍悶嚎著被八芝拖了出去……
屋外陰雨綿綿,雷聲震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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