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了眼窗外那高懸的滾滾天雷,嘴邊的笑意逐漸淡去,眸中也愈加的薄涼起來。
兩百年的沉睡,睡去的也只是副軀殼罷了,心卻無時無刻的都在醒著痛著,記憶的反反復復又如蜃樓的模樣,只是在一個角落里無聲無息的上演著。
大羅天紫微垣內,他啞著聲音說,“我想這一刻想了好久,沒有任何束縛,就這樣守著你、護著你,相擁入眠,哪怕一時一刻也好。”
她忽的一驚,眼淚便悄無聲息的流下來了。
虛虛實實間她又有些似夢似醒的分不清今夕何夕了,她聽見他喚她“魄兒”
又仿佛看見他微微起身,握著她的一只手便向著他的腹下探去,那沙啞的嗓音壓的極低極低,他說:“幫我好嗎?我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的沖動。蒼生與你,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蒼生與你,我不能沒有你。
從此,這句話一直在她夢中,夢回了兩百年。
她覺得自己更應該問一問,蒼生與我,若二者不可兼顧,你會棄了誰?
可心知肚明的答案,卻仍是令自己紅了眼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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