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邊批閱好的奏章越來越多,皇帝的眉心越蹙越緊。
他終是忍不住霍地站起身來。
許長安微驚,手上動作停頓,抬眸看著他,卻見他轉身回了內殿。
片刻之后,皇帝大步歸來,見她還在原地站著,他擰起了眉,一手打開玉瓷瓶,另一只手則用力抓過了她的手腕,將藥膏倒在了她手腕的青痕上。
這藥膏無色無味,涂在手腕上也沒什么知覺。可許長安瞥了一眼玉瓷瓶上的字,就知道這藥并不一般。
也是,皇宮內院用的藥,都是由御藥房提供,又能差到哪里?
一想到御藥,許長安心里的窒悶就更重一些。
皇帝將藥往她手腕上一涂,也沒了其他動作,甩開她的手,甚是不耐的樣子:“別磨了,夠用了,好好站著吧!”
他惱恨她當年誘哄承志時撒嬌賣乖熱情親近,可她現下老實拘謹恭敬順從,待他完全不同于舊年,他非但不高興,反而更惱火。
——他不愿意承認,他其實更想她像對承志那樣對他,但前提是真心實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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