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個高腿長,步伐邁得大。
許長安被扣著手腕,幾乎是被他拖著走,蒼白的臉頰逐漸染上一層紅暈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皇帝嘴角繃得發緊,終于還是放慢了腳步。
他心里隱約有個聲音:不該是這樣的。
回到永華宮后,皇帝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:“去磨墨?!?br>
“是?!痹S長安應了一聲,將袖子暗暗垂下。
眼角的余光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,皇帝心里一窒,知道多半又有淤青了。
她明明從小扮男子長大,可身體卻嬌貴得很,下手稍重一點,就會留下青痕。
可偏偏她磨墨時,格外認真一絲不茍。
兩人一個批閱奏章,一個專心磨墨,相距不遠,可渾無一絲紅袖添香的旖旎柔情,仿佛只是毫不相干的人在各司其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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