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安皺了眉,有些不解的樣子:“我是這么想的。大人,是不是我說的不對啊?我出身鄉(xiāng)野,見識不多。若是說錯了,還請大人莫怪。”
她好像根本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,關心的仍是他的病情:“我能不能看看您現(xiàn)在用的藥方?”
蘇太傅雙眉微蹙,一時躊躇,竟不知是否真的要就此挑明。
電光石火之間,他猛然驚覺,許娘子的打扮是已婚婦人特有的。
四年前帶三殿下回京時,他派人打聽過,她和三殿下婚事遭到其父反對,并未順利成婚。如今既是人妻,多半是另嫁了。若是這樣,她不愿跟皇上相認也就解釋得通了。
正欲說話,忽有下人一臉急切地來報:“老爺,您快去看看吧!小姐在房間里鬧著要自殺呢。說您要再不去,就只能給她收尸了!”
蘇太傅聞言,氣得差點仰倒,狠狠拍了一下桌子:“這個孽障!”
許長安連忙安慰:“蘇大人快去瞧瞧吧,可千萬別有個好歹。”
“許娘子,咳咳……今日家中有事,恕老夫招待不周了,改日必定登門致歉。”蘇太傅臉色變了又變,讓管事送許娘子回家,他則拄著拐杖,匆匆離去。
蘇太傅本就病體沉疴,一直臥床,走路都需要借助拐杖,偏生幼女不爭氣,一個勁兒給他添亂。但他身為父親,又不能真看著她去死。此時也無心理會許娘子的事情了,急匆匆去找女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