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心里閃過多少念頭,面上卻是一副不曾聽懂的模樣,還認真思考了一下,極其誠懇地分析:“老主子既然讓這忠仆隱瞞,那必定是有他的良苦用心。依我之見,這個忠仆選擇了忠于老主子,就該繼續忠心下去。不然,他豈不是前后兩任主子,哪個都對不住啊?”
說到這里,她又赧然一笑:“當然了,這只是我的一點淺薄之見,也未必正確,讓蘇大人見笑了。”
她說著又回歸正題:“蘇大人這是舊疾嗎?除了咳嗽、是否還伴有胸悶……”
蘇太傅對這個并不太關注,平時給他看病的,都是太醫院里經驗老道的太醫。許娘子年紀甚輕,醫術還真未必就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。況且,他的身體狀況,他自己心里也清楚,只是捱日子罷了。
今天是他女兒自作主張,等他得知此事,許娘子人已經在府上了。他強撐著病體出來,只為了阻止女兒闖禍。
但這許娘子的態度教他捉摸不透。
蘇太傅咳嗽兩聲:“許娘子真是這般想的?”
許長安略一沉吟,認真說道:“從脈象上看,蘇大人這病的確有些時日了……”
而且,看起來很不好。
“咳咳……老夫說的是方才之事。許娘子真的認為應該繼續瞞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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