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其實做不成兒子,做女婿也一樣嘛。女婿也是半子了,直接做上門女婿,替你養老送終了,省得再過繼子嗣……”
你一言,我一語。眾人或真情、或假意地勸說著。
許敬業只覺得臉上熱浪一陣又一陣。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鬧笑話被人恥笑的經歷,幾乎在一瞬間讓他想到了四月二十八的藥王廟。
當時是兒子變女兒,現在是他看好的嗣子要做他女婿!
恥辱!奇恥大辱!
他所有的臉面都被丟盡了。
“既然今日不能過繼,那本官也就不叨擾了,衙門還有公務,本官先告辭了。”朱大人拱一拱手,率先離去。
幾個叔公見場面尷尬,也尋了理由先后借故離開。
此刻沒有外人在,許敬業坐在桌旁,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。他沉聲問:“我來問你,這番話是不是長安教你的?是不是她逼你這么說的?”
他靜下心來想了想,還是覺得這事兒太過突然。
明明承志之前答應得好好的,怎么去了一趟安城,回來就改了主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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