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人看著許敬業在氣頭上,像是下了死手,連忙拉著勸阻:“啊呀,賢侄莫惱,消消火,別生氣,有話好好說,別動手別動手!”
許敬業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急促。他深吸一口氣,盡量平復心情:“行,我不生氣。承志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。今天咱們繼續簽入嗣書,你剛才說的話,我就當沒聽到。”
承志垂眸,聲音雖輕,神情卻格外堅定:“抱歉,義父,我不能做你的嗣子。”
他已對她許下了終生,只能辜負義父的期待了。
許敬業勉強壓下去的怒火再次被點燃:“我救了你,把你帶回來,悉心栽培,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,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!”
他抬腳欲踹,被幾個叔公死死攔住,七叔公甚至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腰。
朱大人則皺著眉:“許兄,能否聽本官說一句?”
許敬業聽出朱大人的聲音,勉強忍下怒火:“朱大人請講。”
“過繼子嗣這種事,本就是講究雙方你情我愿。如今這位小哥兒不愿意入嗣許家,你再另找旁人就是了。又何必咄咄相逼強人所難?”朱大人沉著臉,神色嚴肅,“還這樣當著朝廷命官的面大打出手,成何體統?難道旁人家的嗣子都是這么逼迫來的嗎?”
幾位叔公也出言相勸:“是啊,賢侄。人家不愿意,就算了嘛。你要是真想過繼,咱們陳州老家那邊也不是沒有好后生。”
“是啊,你要說一聲你想過繼,咱們同宗里肯定有的人是愿意。是你說你選好了人,讓我們過來。看你也真是,不提前商量好。這事兒鬧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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