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有些失落,繼而又小心翼翼地問:“小姐,是因為承志少爺嗎?可他都走了四年多了啊。”
在許家,這個名字已有很久沒人提起了。但當年舊事,她又怎會忘卻?
她至今仍記得,承志少爺出走后,小姐多方尋找,還請人幫忙,甚至連義莊都沒放過。那時候,她隱約覺得,小姐大概還是動了心的。
許長安干脆說道:“對對對,沒錯,就是因為他,他是文元的親生父親,我忘不掉他。”
青黛動了動唇,想說什么,最終只是輕嘆一聲。
可能是因為青黛的這番話,再見到高永勝時,許長安隱隱有那么一點尷尬。不過很快,她就調整好了心態。
高永勝這次來,乃是有公干。他一身太醫服飾,一本正經,也不喊師妹了,直接說道:“許娘子,御藥房需要十萬貼的虎骨膏,其中你們金藥堂負責一萬貼,限期兩個月內做好,屆時御藥房自會派人來取,并奉上酬金。”
虎骨膏的制作雖然復雜一些,但并不難做,制藥坊里現在就有不少。兩個月內拿出一萬貼,不算難事。
許長安答應下來,多問了一句:“高太醫,這么多虎骨膏是用在哪里的?”
“軍營啊。”高永勝回答,“軍營中每天都有武術演練,軍士們少不得會有跌打損傷,像虎骨膏、紅油膏,這都是常備的,還有各種金瘡藥。你們金藥堂剛供奉御藥,還不清楚。這些藥,得多做一些,庫存可千萬不能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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