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安對此頗為欣慰。
晚間文元在里間睡下了,青黛小聲問:“小姐,你近來是不是有心事啊?”
“沒有啊,為什么這么問?”許長安低頭看著賬冊。
“就是感覺,感覺好像在擔心什么。”青黛想了想,終于還是說道,“小姐,進京前,我娘讓我勸一勸你。說京城里要是有合適的,可以再招贅一個。雖說有小少爺了,可是,有一個能分擔的人也好啊。有時候,我看著你,都覺得心疼。”
她如今愛情甜蜜,也不想看到小姐形只影單。
許長安眼皮一跳:“青黛,這話你別說了,我也就當從沒聽過。”
“為什么啊?”青黛不解,“是擔心對小少爺不好?那可以挑一個老實靠譜好拿捏的嘛。我瞧著高太醫就不錯,人家是太醫,也挺熱心……”
“別別,可別這么說。”許長安忙不迭打斷,“高太醫幫咱們忙,那是因為他是嚴老先生的愛徒,受嚴老先生之托。你說這種話,是看輕了他!至于我,我早就說過,這輩子都不會再找了。”
說實話,她現在對于情愛的興趣還真不是很大,她考慮最多的是家人和金藥堂。
更何況,那個人如今是皇帝,萬一真記起來了,發現她讓別的男人給他們兒子做爹,她還要不要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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