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腿被綁縛了一夜,縱橫交錯的全是勒痕,血液驟然通暢,那道道紅痕便痛癢起來,藍忘機無暇顧及,躺在地上分開腿往下用力。
“唔......啊一一”
“沒用的。“老漢冷不丁道,”你羊水未破,只是浪費力氣。起來走幾圈。”
“什么......”
老漢默然了一陣,道:“我主人家的大娘子生頭胎的時候,也如你一般,久久胎水不破,穩(wěn)婆就叫她起來走動,宮口開得快,也少受罪。”
藍忘機雖然十二分的不想動,也只能撐起身子,扶著欄桿一步一步走得極慢。他的肚子已經垂得很低,行走間,大腿碰到腹底又是一陣鈍痛。
約莫走了五六圈,他感到后穴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,哼哼兩聲縮腹用力,腿間便“嘩”的沖下一股濁黃的羊水。
他連忙躺下跟著宮縮用力。
藍忘機本是習武之身,宮口產道很快就開了十指,然而不管他怎么用力,都不見胎兒下行半分。
他微微直起上半身,一手壓在腹頂往下推,一手死死摳著欄桿,暗色的胎頭被擠出穴口,露出細碎的胎發(fā)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