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都逃了。”
蒼老的聲音從對面傳來,夕陽的光下,他看見了這里僅存的第二個人。
老漢似一棵活了上百年的大樹,頭發稀疏,皮膚干癟,皺紋似溝壑一般。
“聽說上面來消息,叛軍要打進京城了,這里的官爺就帶上重刑犯跑了。”
藍忘機聞言,不知該慶幸還是絕望,那些人恐怕是嫌他臨產之身累贅,才寧可丟了情報不要,兀自先逃了,可這牢獄深深,且不說他生下孩子離開,能不能順利生下里都是未知數。
他用手指拉扯著繩結,一夜的縱欲,繩結比剛打上時更緊,若沒有利器,恐怕......
“嗖”一道破風之聲,一抹冷光釘在藍忘機手邊的欄桿上。
一枚飛鏢。
老漢背對藍忘機坐著,調笑道:“昨兒多謝你叫了一晚上,我老頭子也枯木逢春,這個就當給你的謝禮。”
藍忘機一陣臉紅,反手拔下飛鏢割斷了布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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