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。”赫連瑾微微擰眉，猜測道，“若滕王不是受傷，那么，會不會是中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會?！绷鴪坛鹾V定地搖頭，“滕王若是中毒，我也一定會診治出來?？傊那闆r很奇怪，像是受傷又不是受傷，像是中毒又不是中毒。我想了許久，卻怎么也沒想到符合他癥狀的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聞言默默頷首。沉吟片刻后，緩緩道：“這倒也不足為奇。畢竟滕王長期纏綿病榻，一直都沒好過。再加上他在其他方面，還有一些上不得臺面的習慣……這病情，倒也不難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不得臺面？”柳執初聞言一怔，追問，“什么叫上不得臺面的習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赫連瑾搖了搖頭，告訴柳執初，“不過是滕王由于體弱，便一直浸于長生之道罷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聞言皺眉，又是吃驚又是好笑：“他居然還相信長生藥的那一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往今來，長生之術一直就是虛無縹緲的存在。世間有那么多的帝王，如果長生之術真的有用，那些帝王恐怕早就在第一時間取得長生藥了。哪里還能輪得到區區一個滕王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越是不想死，戀棧權位的人，便越會相信這些?！焙者B瑾淡淡道，“據外祖所言，滕王從來就不是個心性堅定之人。他沉浸于長生之術，也沒什么好奇怪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點了點頭，輕嘆：“這倒也是。其實長生不死藥這種東西，往往是丹砂水銀之類煉成的。不僅于長生不死沒有好處，恐怕還有壞處……等等，朱砂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這東西，柳執初驀然一驚，看向赫連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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