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看見柳執初的樣子,若有所覺,問:“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“是。”柳執初咬了咬唇,點頭道,“別說,我還真想到了一些事情。”
長期服食長生不老的丹藥,也就相當于長期服食水銀。若是劑量控制得當,便不會暴斃。
這種事情,純粹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——當然,是受罪的罪。
“若是滕王朱砂中毒,這一切就說得過去了。”柳執初將自己的猜測緩緩講給赫連瑾聽,說完,不由皺眉,“如此一說,我對滕王平日里吃的藥,倒是有些好奇了。”
“好奇,是么。”赫連瑾挑了挑眉,一拍巴掌,“暗衛!”
暗衛聞聲躍下,來到車廂外頭單膝跪地:“主子,請您吩咐。”
赫連瑾淡淡道:“去查查滕王最近吃的靈丹,都是些個什么東西。若是能帶回來給太子妃看看,那就更好。”
“是。”暗衛低頭應聲,走到街角。他于無人看見的角落一個縱躍,直接沒了蹤影。
盡管多次見識過赫連瑾身邊暗衛的身手,此時再看見一次,柳執初還是忍不住驚嘆。
她回頭看向赫連瑾,笑眼彎彎:“若我沒記錯的話,慕容濤的武功應該不算強吧。”
赫連瑾嗯了一聲:“的確。不過,慕容濤的本事倒也不可輕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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