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剛才房征只是暗示而已,那么現在,他的話就幾乎是明示了。
柳執初冷聲道:“房大將軍。自從進殿以來,你就一直在對我意有所指。我倒也很好奇,我到底做了什么,要被你這樣評論。”
“……”房征看了柳執初半晌,眼神復雜。良久良久,他低頭忍氣,“沒什么。請太子妃跟我來。”
柳執初看了房征半晌,頷首道:“好。既然你這么說了,那我跟你出去就是。”
“多謝太子妃。”房征冷冷地道了聲謝,帶著柳執初往殿外走去。
望喜看見柳執初出門,便也想跟著一起出去。房征卻回過頭,狠狠一眼逼退了他:“望喜公公,你就不必來了!”
望喜一愣,頓時就沒敢再往前。房征和柳執初都離開視線后,他忍不住長吁短嘆,滿臉痛苦:“哎喲,皇上您可快點兒醒醒吧。這,這到底是要怎么辦呀?……”
殿外。
柳執初跟著房征往外走了半晌,來到一處少有人來的亭子里。
看著房征停下腳步,柳執初冷冷地道:“房大將軍,這里已經沒人了。你若是想說什么,不妨現在就說了吧?”
“好。”房征身子一僵,隱忍著怒氣道,“既然太子妃你一再催促,那我便有話直說了。太子妃,你到底是何居心,為何要對皇上下此毒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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