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。我房征來到這里的目的,太子妃你應該很清楚才是。”房征冷笑一聲,盯著柳執初沉聲道,“皇上他怎么還未醒?”
“皇上近日身子不好,無法清醒便沒有清醒了。”見房征語氣無禮,柳執初心底也漸漸不耐煩起來。她皺眉冷聲,“房大將軍!打探天子的身體狀況,不是你一個臣子該做的事情。”
“身為臣子打探皇上的身體情況,的確是有些逾越。”房征咄咄逼人地看著柳執初,“但是,難道太子妃你的所作所為,就不逾越了嗎?”
柳執初一怔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……”房征唇角微動一下。他原本想要說些什么,最終卻強行忍住,來到俞天啟身邊。
他的動作簡單直接,簡直將柳執初視如無物。柳執初皺眉,想要跟房征直接發作,最終卻還是選擇了隱忍,無聲跟著房征一起來到天啟皇帝床邊。
天啟皇帝仍然沉沉地睡著。他時不時皺一皺眉,發出模糊的聲音。
房征一看見天啟皇帝痛苦的模樣,眼眶頓時就紅了。他半跪下來,哽咽道:“皇上……您怎么就病了?您倒是起來看看國家啊!這大俞朝,眼看著就要毀了!”
房征到底是個武將,粗魯不文。他的聲音宛若洪鐘,立刻就讓俞天啟的眉頭皺得更緊。而且,他話里的意思也極為逾越。
“夠了。”柳執初終于還是忍不住,低斥一聲,“房大將軍。皇上的身子到底如何,你也看見了。你的目的既然已經達到,現在就該趁早離開,不該繼續在這里給皇上添堵。”
“添堵?呵呵。”房征擦擦眼淚,含恨瞪向柳執初,“到底是本將在給皇上添堵,還是你太子妃聯合了其他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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