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一片安靜。柳執初擰眉,又叫道:“春杏,你在不在?”
此時終于有個宮女聽見聲音。她躬身進了門,恭恭敬敬地道:“太子妃,春杏姐姐去內務府領取這個月的份例了,此時還沒回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柳執初頷首,心下了然。春杏是她用慣了的丫頭,除了春杏之外,讓其他人去領藥材,她也不放心。
既然如此,不如她自己去領藥算了。思及此,柳執初抬眸看向那宮女:“既是這樣,那我也不喊春杏了。你出去吧,有事叫你的時候再進來。”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宮女福了福身,低頭退下。
柳執初拿帕子擦了擦臉,自己出門去領藥。往御藥房走的時候,不經意間隔著花叢的枝葉,看見一抹明黃色的身影。
明黃色……柳執初一怔。赫連瑾行事不算高調,身上穿著的,一般都是玄色、月白色和淺青色的衫子。加上宮中其他主子資格都不夠,能穿明黃色的人,恐怕就只有一個!
這個人當真是他嗎?可是,她先前已經囑咐過,讓他好好在床上養病。既是如此,他為何又要出來?
柳執初心下難解,悄悄扒開一人多高的花叢,往相鄰的小徑上看去。
旁邊小徑上的,果然是俞天啟和望喜。兩人身后,還帶著幾個小太監。
這些人雖然已經不少,但和俞天啟平日的做派相比,他們這會兒已經算是很不起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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