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忍不住嘆了口氣,伸手蓋在赫連瑾的手背上,輕輕拍了拍。
赫連瑾手背顫動了下,抬眸看著柳執初。柳執初溫言道:“你不必給自己太大的壓力。我覺得,皇上他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我也不希望他是這樣的人。”赫連瑾不由苦笑,搖頭道,“但是,事與愿違的事情有很多。我寧愿現在便對外祖的事情有所懷疑,也不希望在真心實意相信外祖之后,反而迎來失望。”
柳執初默然。赫連瑾的想法,倒也是再正常不過。
她嘆了口氣道:“皇上到底在想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不過,既然你這么說了……那從今日開始,我也會幫你多提防一下。”
赫連瑾微微一笑,眼底卻是笑意寡淡:“好。既然如此,那咱們倆就一并對此事上心些吧。”
柳執初嗯了一聲。兩人沉默了一陣后,赫連瑾又著意轉移了口風,和柳執初說起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柳執初心里也清楚,他是在轉移話題。只是現在氣氛如此肅殺,聊一些有的沒的,倒也不錯。
兩人說了一陣子,柳執初有些犯困。她打了個哈欠,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。
翌日一早,柳執初起身的時候,赫連瑾已經走了。她打了個哈欠,抓抓頭發。連梳洗也懶,便來到外間繼續研究起了烏沉香的解藥。
又制作了幾個毫無進展的配方之后,手頭上一味常備的藥材用沒了。柳執初站起身來,叫了一聲:“春杏。春杏,你在哪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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