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竊竊私語了一陣,其中一個年紀最大,看上去德高望重的老人站出來,顫顫巍巍地問:“這位夫人,你說的一切,可真啊?”
“放肆!”陸高杰立刻出言呵斥,“我們夫人一言九鼎,說出的話自然是真的。你們這些刁民,居然還敢懷疑她?”
老人一聽這話,頓時驚了下,連忙跪下請罪:“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了夫人。夫人恕罪!”
“罷了。”柳執初搖搖頭。她明白這群人現在的處境有多艱難,自然不會責怪,“你們會有剛才的疑問,也是人之常情。放心吧,我已經在其他人身上試過這種藥了。”
老人顫巍巍地點了點頭,眼里有激動的淚花涌出:“那,夫人……我們這些人,還能健健康康、平平安安地離開這里嗎?”
“能,為什么不能。”柳執初微微一笑,告訴老人,“至少你們之中的絕大多數,都可以平安無事地離開這里。但,我也把丑話說在前頭。我的藥雖然有效,卻不是仙丹。若是有人因為身子孱弱太過,而在病情被治好之前撒手人寰,那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夠了夠了,這樣就已經夠了。”老人連連點頭。
其他人也是一派贊同的模樣,看著柳執初的眼神,簡直是感恩戴德。
這種疫病,原本是必死的。他們這群人,也早已不再對自己的性命抱有希望。
然而現在柳執初卻站了出來,告訴他們,他們之中的大多數,還可以存活下去。如此一來,這群生了疫病的人,又怎能不高興。
所有還能動彈的病人,都紛紛掙扎著跪下,連連沖柳執初磕頭:“菩薩,活菩薩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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