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高杰聽得糊涂了,忍不住問道:“夫人,您方才在說什么呢?什么吱吱、油脂的,奴才沒聽懂。”
“沒什么大不了的。不過是先前,你主子在我面前說過的話罷了。”柳執初擺擺手,道,“你去想個法子,讓他們全都安靜下來。”
“是。”陸高杰一頭霧水地去了。他找到負責贍養所的官員,小聲說了兩句。
那官員一聽這是柳執初的命令,連忙顛顛地跑去處理。片刻后,他拿了一只金黃燦爛的銅鑼回來,拿到一群老幼病殘之中,用力敲了幾下。
當當當的聲音傳出,尖銳無比。就連柳執初聽著,耳膜也是一陣刺痛。其他人更是如此,尤其是離得近的,恨不得抱著耳朵倒下。
好在整個場面,倒是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。贍養所的官員見狀,討好地看向陸高杰。
陸高杰點了點頭,扭頭小聲沖柳執初道:“夫人,這幫人已經安靜了。您要說什么,就說吧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柳執初點了點頭,深吸了一口氣,大聲道,“諸位父老鄉親。我是宮里的人,是被派來處理你們身上疫癥的。”
聞言,底下出現一陣低低的交談之聲。大概是由于敲鑼聲余威猶存的緣故,這交談的聲音倒是不大。
柳執初又大聲道:“如今我們已經發現了,針對這種疫病的特效藥。我們特地把各位找到這里來,目的是為了讓大家試試這種特效藥的效果。”
底下一眾病人看著柳執初的眼神,原本還有些質疑。然而一聽見柳執初這樣說,他們頓時就激動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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