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(zhí)初收回視線,微微皺眉:“看來,這里的人是真的很討厭俞臨辭。”若非如此,他們又怎么會在剛一出門的時候,就看見這些人對俞臨辭如此厭惡。
“嗯。”赫連瑾微微頷首,淡淡地道,“這里是皇都,天子腳下。這些人的親人朋友當中,很有可能有人正在俞臨辭身邊當差。因此這些人對俞臨辭厭惡不滿,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柳執(zhí)初嘆了口氣,也不由對這里的人多了一絲憐憫。
即使俞臨辭不殺人,他的處罰也已經(jīng)足夠可怕。譬如先前那插滿針的蒲團……柳執(zhí)初只要想想,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一臉的厭惡。
“可是,俞臨辭他畢竟是太子。”柳執(zhí)初想了想,又忍不住有些無奈,“這里的人,又沒有換掉太子的本事。即使再厭惡他,又能拿他怎樣呢。”
赫連瑾聞言,淡淡地道了一句:“那可未必。”
“嗯?”柳執(zhí)初一怔,不由看向赫連瑾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這群人,未必就沒有對付俞臨辭的本事。”赫連瑾聲音微微放輕了些,輕聲道,“比如,據(jù)我所知。已經(jīng)有看不慣俞臨辭的人出面,結成了一支隊伍,要將俞臨辭殺死了!”
柳執(zhí)初聞言,不由驚住。她倒也是沒想到,大俞朝的人居然會真的為了殺死俞臨辭而出手。
良久良久,她才回過神來,皺著眉頭道:“這件事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。赫連瑾,你該不會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