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聽得一怔,回過神來忍不住失笑:“如此說來,我倒是真的不能得罪你了。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你,你給我下了這樣的毒,那我可是哭都沒處哭去。”
“胡說八道什么呢。”柳執(zhí)初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,“你好好的,我又怎么會給你下毒。”
“那可說不定。”赫連瑾輕笑,“一時好不代表時時好,或許以后哪天,你看我的時候,就沒有如今看我這么高興了。”
“你瞎說——”柳執(zhí)初瞪了赫連瑾一眼,抬手作勢要打他。此時,旁邊一群人憤怒的竊竊私語聲,忽然鉆進她的耳朵。
“你聽說了沒有?咱們大俞朝的太子爺昨天夜里發(fā)怒,又處死了一個小宮女。”
“唉……太子殿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來,一點都不奇怪。他哪天沒有處死身邊的下人,我才覺得奇怪呢。”
“聽說太子爺宮里的枯井,已經(jīng)積尸如山了!嚯,當(dāng)真是可怕得要命。咱們大俞朝,怎么就攤上了這么一位暴戾成性的太子殿下?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但凡皇上稍稍英明一些,也不至于選出這樣的人來呀……”
一群人交頭接耳著,每個人都對俞臨辭頗有微詞。柳執(zhí)初聽得一愣一愣的,忍不住回過頭去看向他們。
那群人說話的時候,原本就有些心慌。這會兒被柳執(zhí)初看了一眼,他們頓時撐不住心虛,紛紛作鳥獸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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