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這樣想的又何止是師父一個人呢。柳執初心里五味雜陳,忍不住哭了一會兒。片刻后,她忽然想起什么,抬頭看向師父:“師父,外頭的獨孤雁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她對你心懷不軌,你知道嗎?”
聽見獨孤雁這個名字,師父的神色沉了沉,冷聲道:“獨孤雁這個人野心勃勃,所圖不小。我剛一病,她便露出了狐貍尾巴。”
柳執初蹙眉:“方才師父你應該也聽見了,獨孤雁想要天選公主的位置。這個天選公主,一定會讓她在皇宮里的地位再度提升不少吧?”
“不錯。天選公主,就是南疆最尊貴的公主。只要云思確定了天選公主的身份,就連我都奈何她不得。”師父冷冷地點了點頭,“不過,獨孤雁大概也沒想到。我眼下的病,五成是真、五成卻是假的。若非為了抓住和她結黨營私的那群人,我也不至于故意讓自己病到這個程度。”
能說出這樣的話來,顯然是對南疆當下的局勢已經有了頗深的研究。柳執初呆呆地看了師父一會兒,忍不住問道:“師父,你來到這兒多久了?”
“久,也不久。”師父笑笑,輕描淡寫地道,“剛剛來到這里時,我也頗有些不習慣。得知此人叫做云風林,和我在現代時的名字完全一致,我才放下了心,隱隱有了些身在其中的感覺。”
柳執初嗯了一聲,眸光復雜地看了云風林一眼。雖說云風林說出這話的時候,姿態無比輕松。但柳執初并不難想象,他當初到底是吃了多少苦,才熬到現在這個地步的。
“師父,不管怎么說,先吃藥吧。”柳執初想了想,問云風林,“你先前給自己開了什么藥沒有?”
“治病的藥,沒開。”云風林淡淡道,“調養的藥么,倒是開了幾副。這些調養的藥物,能讓我的身子維持在這種水平,不上不下,不會變好也不會變壞。對于當下的情況來說,這就是最好的。”
柳執初嗯了一聲,點頭道:“也是。師父,我去給你煎一副調養用的藥來。”
云風林含笑點頭答應。柳執初去外頭草草煎了藥,很快回到云風林身邊,喂他吃了藥,小聲道:“師父,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女兒了。”
師父一愣:“你說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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