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國主仍然是昏迷不醒的狀態。柳執初低頭,抓起他的手腕把脈,只覺得脈象和剛才所見一樣,還是那么混亂。
這樣的脈象,會出現在國主身上,就只有一種解釋——那就是,國主已經血不歸經,渾身的真力和元氣都在胡亂攢動,已經活不了太久了。想必,這是一種極為厲害的毒藥,才能造成的脈象。
該死,怎么會這樣。柳執初深深吸了一口氣,用力搖頭,想要逼著自己冷靜下來。
只要一看見國主這張臉,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起,自己在現代時的師父來。說她是情感投射在了國主身上也好,說她占了原主的身子、不想讓原主的親人出事也罷。總之,柳執初現在的念頭只剩一個,那就是解救國主。
只是,她到底該用什么法子,才能讓國主的身子好轉過來?柳執初這邊正在焦慮,驀然間,一個藥方的名字浮現腦海——烏金散。
想到這個藥方,柳執初也猛地一怔。她也算是博聞強記,對這烏金散的藥名,自然是清楚的。烏金散只能調養人的內息,卻是無法解毒。但國主的脈象,明顯是中了一種極為厲害的毒啊!
柳執初還未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。越王的聲音怒道:“獨孤雁,你未免也太跋扈了些。你真當這南疆十二國不姓云,從今日起就姓了你的獨孤么?”
獨孤雁的聲音也隨之響起,透著絲絲陰沉:“越王這話,未免也太重了,本宮不敢當。只是越王,你應該知道,如今國主生了病,本宮便是這宮里的主事者。既如此,聽從本宮的話,也是你越王應該做的。”
“呵。”越王冷笑一聲,“獨孤側妃的手真是越伸越長,都已經伸到了本王頭上來。只可惜,本王如今還是藩王,不是你后宮的小妃子。你獨孤側妃,還沒有資格來管轄本王!”
“越王你!”獨孤雁大概也沒想到,越王的反應會如此激烈。她的聲音猛地一沉,有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,仿佛隨時都要爆發一般。
這兩個人看上去,就像是一言不合便要斗在一起一般。柳執初擰眉,忍不住站起身來,想要往外走幾步,看看外頭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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