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柴房外頭,柳執初徑直走了進去,找了個地方坐下,冷冷地背對著門外。暗衛們倒是沒再來為難她,只是在外頭竊竊私語了一會兒后,便分成了兩撥人。其中一些留了下來,似是要看守她。而另一群人則是離開了,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。
柳執初沒有回頭,聽見柴房門關上的聲音,還有一群人在外頭選定位置站好的動靜。她微微皺了皺眉,看來今天的事情,的確是不好辦了。
時間一分一刻地走著。仿佛過了百年之久,外頭的天色總算是黑了。柳執初剛琢磨著赫連瑾的身體狀況,忽然聽見外頭的腳步聲開始雜沓起來。她一個激靈,連忙豎起耳朵仔細聽,聽見有男聲開口說道:“來,兄弟們換班了。”
“總算是換班了。咱們一直做的,都是暗衛的活兒。在這里看守人犯的事情,還真是頭一回。”另一個男聲抱怨了句,隨即問,“對了,六殿下呢?他現在的身子還好嗎?”
“六殿下眼下還沒醒。”先前的暗衛答道,“不過,他的情況似乎是安穩了幾分。”
“也是。有璇璣大夫看著六殿下呢,殿下自然會平安無事。”問話的頗感安慰,松了口氣,“到底是誰給六殿下下毒,這人也太可恨了。”
先前開口的暗衛頓了頓,壓低聲音問:“既然你問出了這個問題,那就說明,你對夫人是否給殿下下毒的事情,有些拿不準了?”
“這個……呃。”那問話的暗衛哽了哽,似乎是想顧左右而言他,直接忽略這個話題。
他的同伴嘆了口氣道:“其實何止是你,兄弟們都對夫人做的事情沒什么把握。秋蓮那妮子也說過了,不管怎么說,夫人都是六殿下的正妻。他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六殿下若是傷了、死了,夫人能得到的好處也不多。如此想來,夫人的確是不太可能出手傷了六殿下的。”
“但是,不太可能也是有可能。”另一個暗衛道,“只要有一絲可能,咱們就要打起精神來。對付這樣的危險因素,寧殺錯無放過就對了。”
“也是。不過,眼下兄弟們已經起了內訌。”那暗衛苦笑道,“有些兄弟支持好好折騰夫人一番,逼她說出真相。然而另外的兄弟們,卻覺得這樣對待夫人未免有些苛刻。唉,不管怎么說,這件事都是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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