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礙?!绷鴪坛鯇捨康匦α诵Γ徽Z雙關,“我相信,一定會有不少人在外頭看著我,不會讓我出事。你們說,是不是這樣?”
暗衛們被點到名,紛紛尷尬地轉過頭去。秋蓮擔憂地看了柳執初半晌,心里也多少清楚,她的意思是不會更改了,只能點頭道:“奴婢明白了,夫人您放心去吧。”
柳執初微微點頭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走了。你們若是想要想跟上來,就跟過來吧。”說罷,柳執初直接大步出了門,姿態冷傲。
吳昊冷冷地瞪了柳執初一眼,眼神怨毒。他冷哼一聲,上前大步攔住柳執初的去路:“眼下情況緊急,不是你說自己想去哪里,就能去哪里的?!?br>
柳執初挑眉,有些好笑地問:“那么,按照你的意思,我該去哪里才對?”
吳昊瞇起眼睛,一字一頓地道:“柴、房!唯有那里,才是能徹底將你和六殿下隔開的處所。”
這又是什么奇談怪論。說白了,吳昊分明就是想要折騰她,而不是存心想要將她和赫連瑾隔開。柳執初神色冷了冷,不動聲色地看向其他暗衛。這一次,在場的暗衛們表情都沒什么變化,顯然是都很贊同吳昊的意見。
看來,吳昊在這群人心里多少有些威信。若不是原則性的問題,他們是不會跟吳昊發生沖突的。而這,也是吳昊方才大膽說要對她上刑的底氣來源。
柳執初心里大概有了數,轉眸冷冷地看向吳昊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帶我去柴房吧?!?br>
吳昊嘿嘿冷笑一聲,伸手想要抓起柳執初的手臂。柳執初眼疾手快,一把甩開吳昊的手,冷斥道:“少對我動手動腳的,我自己會走路!”
吳昊碰了一鼻子的灰,悻悻地磨了磨牙,轉頭帶著柳執初大步往前。柳執初沒有多說什么,一路跟在吳昊后頭,而其他暗衛,也大都跟著兩人一起離開。一時間,原本人聲鼎沸的院子,居然冷清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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