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臉色變了變,沒有回頭。云庭卻是回過頭,沖赫連瑾警告地微笑一下:“我和舍妹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商量,就不打擾六殿下了。”話音未落,兩人的腳步已經出了廂房。
赫連瑾的手指原本已經伸了出去。看著柳執初大步離開、連頭也不回,他僵了片刻,慢慢又放下了手。
一旁的侍衛看見柳執初走,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,有些不滿地嘀咕:“這是怎么回事。咱們的夫人,怎么忽然就跟著那個外人走了?那不過是個外人罷了……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這話落在赫連瑾耳里,卻是十足的諷刺和指桑罵槐。赫連瑾眉頭跳了跳,轉過頭看著那個侍衛,冷冷地道:“閉嘴。”
侍衛愣了下,有些委屈地低頭:“是,奴才不說話就是了。”
赫連瑾沒回答,轉眸又冷冷地看向門口,臉色難看。
……
另一邊,柳執初剛一出門,神色便沉了下來。她微微沮喪地低頭,唇瓣緊緊抿著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云庭低頭看了柳執初一眼,問她:“怎么了,妹子。是不是心里不痛快?”
“是。”柳執初點頭,很干脆地承認了,“阿哥,我覺得很沮喪。”她沒辦法不沮喪。想想自己也算為赫連瑾忙里忙外,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,赫連瑾居然在最重要的地方欺瞞自己。只要想到這件事,柳執初便覺得心里不痛快,憋悶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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