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她險些被吳昊玷辱的時候,赫連瑾到底在哪里。她為赫連瑾焦慮不安的時候,赫連瑾又在做什么?他不過是在做壁上觀罷了!
不,或許他的舉動,連作壁上觀都不如。至少一個在旁邊看好戲的人,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面臨危險。
柳執初越想,心底的慍怒越是明顯。她看著赫連瑾的神色也是冷淡了許多:“你有什么理由,直接都說出來吧。一次說完,也省得事后再多浪費口舌。”
赫連瑾聽得心頭一緊,擰眉問:“柳執初,你到底是怎么了?有什么話,不妨坐下來好好說。”
“怎么了?沒怎么。”柳執初淡淡看了赫連瑾一眼,“我只是說,若你沒什么其他的話可說,我就先走了。”
赫連瑾蹙眉。柳執初的樣子,分明就是不愿意和他多說什么:“柳執初,你……”
話音未落,房門忽然被人推開。云庭長驅直入,一把拉住柳執初的手,淡淡道:“執初,你方才不是說,有事要與哥哥說么?怎么都到了現在,你還不出來?”
“阿哥……”柳執初錯愕了下,旋即反應過來。她從沒跟云庭約定過要說什么,云庭這樣說,只是想將自己帶走罷了,“好,阿哥,我們這就走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云庭寵溺一笑,帶著柳執初大步往前,眼看著就要離開廂房。
赫連瑾有些坐不住了,站起身來問:“柳執初,你當真要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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