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似乎話里帶刺。赫連瑾微微一怔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。
看赫連瑾沉默下來,柳執初的笑意也是越發諷刺,又自問自答道:“其實你會這么想,倒也沒什么好奇怪的。畢竟你身邊有美人相陪,又怎么會想要浪費口舌,來跟我爭執這些有的沒的?!?br>
這話一出口,柳執初自己都是一驚。她話里的酸氣,簡直是她自己前所未見的。到底為什么,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?
“美人?”赫連瑾聞言皺眉,“什么美人不美人的?”他身邊幾時有了什么美人,怎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?
柳執初不語,只是冷冷地看了赫連瑾一眼,便轉過了頭去。眼下她心情復雜,一時間也沒了心思繼續去盤問赫連瑾。
只是柳執初不說話,不代表赫連瑾不會繼續詢問。停頓片刻,赫連瑾再度開口:“柳執初,你方才到底想問什么?”
“夠了,我什么都沒想問!”柳執初皺著眉頭站起身來,忍無可忍,“我現在也不想見你,你還是暫時離開的好!”
她話里透露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,更是讓赫連瑾意外。赫連瑾不由擰眉,剛想反唇相譏,話到嘴邊又忍住了。
忽然間,赫連瑾的目光在一旁的一抹亮光上凝聚。那亮光是木蘭花簪尾部反射著外頭的日光,映照出的一點光斑。
赫連瑾看著那支發簪,一時間不由沉吟。若是他沒記錯的話,這簪子似乎有些面善。如此說來,柳執初的許多反應,倒是解釋得通了……
赫連瑾沉思片刻,問柳執初:“你方才,可是去碧玉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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