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聽得怔住。回過神,他皺眉:“她當真是身子不舒服?你方才怎么不早告訴本王!”
“……”秋蓮頓時無語。她哪里是沒有告訴赫連瑾,分明是赫連瑾方才根本就不信啊!
赫連瑾一顆心全都放在房間里的柳執初身上。他只是草草責備了秋蓮一句,便沒有再問什么,而是叫了一聲:“柳執初,你聽見了沒有?”
柳執初沒回答,沉默地看了門外一眼,直接走到床邊坐下來,心亂如麻。亂著亂著,她忍不住拿出方才買下的那支木蘭花簪,放在手中怔怔把玩。
“柳執初,柳執初?”門外,赫連瑾叫了半天,始終沒得到柳執初的應答。他的心往下沉了沉,索性直接將手放在門上。內力一吐,震斷了房間內側的門閂,徑直闖進房間。
柳執初全然沒注意到赫連瑾的動靜,手指還放在那支發簪上頭。
赫連瑾平白擔憂了柳執初半晌。原以為她的身子定是不適到了極點,卻沒成想,原來她不過是在和一支發簪較勁而已。
他皺了皺眉,臉色微微沉下來,語氣微帶不悅:“這發簪是誰的?”
柳執初聽見聲音,終于慢慢抬起了頭。她皺了皺眉,反問赫連瑾:“這支發簪的主人,和你有什么相干?”
“……”赫連瑾微微一怔,有些不悅,“是本王在問你話,還是你在問本王?”
“有什么區別嗎?”柳執初略帶諷刺地一笑,“還是說,你寧愿我什么都不問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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