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慈興味盎然:“哦?那你不妨給我好好講講,這碧玉閣主的吝嗇,是怎么個吝嗇法。”
柳執初剛要開口,轉念想想這里畢竟是碧玉閣,又放棄了這個念頭,聳了聳肩道:“在人家的地皮上說人家的壞話,這恐怕不太好吧?”
“也對。”東方慈哈哈一笑,折扇一甩,“倒是我唐突了。”
柳執初嗯了一聲:“既然如此,我們在這里繼續等他回來就是了。其他的話,還是少說幾句吧。”
“那也好。”東方慈對柳執初的話沒什么意見,微微一笑答應下來,便在那里安安靜靜地等著。
兩人等了一會,柳執初手里的茶已經喝完了,又倒了一杯。看著手里的茶水,柳執初皺了皺眉,將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。
她倒不是渴,只是有些煩躁罷了。也不知道這個璟玉到底是做什么去了,怎么放著好好的碧玉閣都不上心,這個時候還不回來?
就在柳執初即將等得不耐煩的時候,門外終于響起不疾不徐的腳步聲。柳執初一喜,直接站了起來:“璟玉?”
東方慈神色微動,跟著一起看向門口。果不其然,門口站著的人不是碧玉閣閣主又是誰。
璟玉今日身著一身黑紅相間的長袍,臉上仍然戴著那只面具。這一身打扮,越發顯得他的氣質邪氣不羈。偏偏他腰間的那塊玉佩,又給他平添了幾分溫和的氣息……等等,玉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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