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柳執初抿了抿唇,沉吟片刻,不死心地問,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閣主有沒有給我留下過什么話,讓你轉達給我的?我姓柳。”
小廝還是一個勁的搖頭,一問三不知。見狀,柳執初只能失望地嘆了口氣。
這會兒碧玉閣里的人來來往往的,著實不少。能在碧玉閣成為座上賓的人,出身都不會差。柳執初想了想,便舉步走向璟玉的房間,免得因為在這里的出現,而給自己惹來什么麻煩。
小廝看見柳執初的姿態,也不敢攔。東方慈饒有興味地笑笑,跟著柳執初一起上了二樓。
來到二樓,柳執初直接進了璟玉的房間,坐下給自己斟了杯茶。看著她的模樣,東方慈忍不住笑了:“你還真拿這里當成了自己家,連一點兒忌諱都沒有。”
柳執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:“什么忌諱不忌諱的?”她和璟玉又沒有什么關系,不過是熟人罷了,還需要什么額外的忌諱不成?
“那是自然。”東方慈頓了頓,反問柳執初,“難道你不知道,這碧玉閣主的性子,是出了名的陰鷙狠辣么?”
“陰鷙狠辣?”柳執初挑了挑眉,想想璟玉平日的做派,忍不住冷嗤一聲,“什么狠辣不狠辣的,我倒是沒看出來。不過,他平日里的確是摳得不像話就是了。”
東方慈聽得忍不住失笑:“摳?”他還是第一次聽見,有人敢這樣說碧玉閣主的。
“是啊。”柳執初也沒多想,點了點頭,“或許你只是沒有接觸過他這樣的一面罷了。不過,這個人的確是摳得要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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