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心下微惱，轉過頭去沉聲道：“本王能在皇家活到現在，自然會有自己的手段。至于這手段是什么，你不必管。你只要知道，這手段足以讓本王得知你在碧玉閣里發生的事情，就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的解釋，驟然聽上去倒也靠譜。只是，柳執初仔細想了想他的說法，總覺得隱約有些不對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碧玉閣的交易不是一次兩次，而是已經有了許多次。如果赫連瑾真的如他所說，在京中藏了不少屬于自己的手眼。那么，對于她先前和碧玉閣主的交易，他為什么一無所知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除非……赫連瑾，他就是碧玉閣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，柳執初忍不住哆嗦了下，心底升起一陣惡寒。她皺著眉頭走到赫連瑾身邊，從側面細細觀察著他的臉，想要看出他和璟玉側顏的相似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赫連瑾被柳執初看得微惱，冷聲問：“你這是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什么。”柳執初搖搖頭，執拗地看他，“赫連瑾，你讓我好好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胡鬧！”赫連瑾瞇起眼睛，將柳執初一把按在床上、逼著她坐好，嘴里也沉聲道，“老實一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打量了他半晌，沒看出什么所以然來。加上赫連瑾百般的不配合，也只能將這個念頭作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，換了個法子，想要從赫連瑾嘴里套話出來：“赫連瑾，你對我似乎是很了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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