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內室,赫連瑾一把將柳執初甩到床上。柳執初頓時哎喲一聲,揉著摔痛的部位,從床上抬頭怒視赫連瑾:“赫連瑾!你做什么?!”
“做什么?”赫連瑾冷哼一聲,墨玉般的眸子里寒光閃爍,冷冷地看著柳執初,“你說本王要做什么?本王已經再三跟你說過,讓你和東方慈保持距離。你說,你為何如此聽不進本王的話?嗯?”
說著說著,赫連瑾冷哼一聲。那聲音讓柳執初從脊背一陣發寒,連忙支支吾吾地給自己找起了理由:“我、我只是和他切磋醫術罷了。又沒有什么更深的接觸……”
赫連瑾的冷笑,頓時變得更加陰森起來:“你還想跟他有什么更深的接觸?”
“沒有沒有,絕對沒有。”柳執初再次嚇了一跳,連忙否認,“我只是一時情急,剛才口不擇言了而已。”
見柳執初認慫認得這么快,赫連瑾眼里的惱怒稍稍緩解些許。他冷聲開口:“往后,離東方慈遠些。這人不是什么好人,明白么?”
“你放心,我明白。”柳執初松了口氣,想了想,又狐疑地看向赫連瑾,“不過……你怎么知道,這人不是什么好人的?”
赫連瑾冷哼:“他今天在碧玉閣里那般對你,難不成,你還要以為他是好人?”
“碧玉閣?”柳執初一聽見這個地名,頓時震了震,詫異萬分地瞪著赫連瑾,“等等,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!”
赫連瑾微微窒了窒,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話。這樣的低級失誤,先前在他身上從未出現過。今日,他到底是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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