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臉上的冷漠氣息稍稍退去了幾分:“算你識相。——你過來,坐到這里。”說著,抬手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。
柳執初順從地坐了過去。赫連瑾拉過她的袖子,輕輕放在鼻端嗅聞一下,問她:“方才去哪兒了?”
“什么去哪兒了?”柳執初眨了眨眼,想要裝傻。
“你袖子上染了藥氣。”赫連瑾冷聲,“府里沒有能隨意接觸到藥材的地方。所以,你方才一定是去了什么別的地方。”
柳執初忍不住詫異地看了赫連瑾一眼,沒想到這個病嬌的鼻子還挺靈。不過,既然赫連瑾只是問她是哪里接觸了藥,這就說明,他并不知道許多對她來說至關重要的問題,沒什么好隱瞞的。
柳執初清了清嗓子,避重就輕地答道:“這都被你看出來了,真沒想到。沒錯,我的確是去外頭置辦了一些藥材。”
“什么叫‘這都被看出來了’?”赫連瑾沒好氣地冷笑一聲,“柳執初,你不要以為本王和你一樣傻。”
“我沒以為你是傻子……等等,你說什么?”柳執初忽然意識到赫連瑾的話有些不對,忍不住氣呼呼地瞪他,“你的意思是,我是個傻子么?”
赫連瑾冷哼:“難道不是?”
“你……”柳執初一時語塞,感覺自己說什么都不對頭。
兩人正在對峙,門外的秋蓮忽然進來,通報一聲:“六皇子,夫人,外頭宋側妃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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