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蓮真以為柳執初是在關心赫連瑾的下落,連忙道:“六殿下眼下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打譜?!?br>
打譜,就是按照棋譜下棋的意思。柳執初哦了一聲,唯恐秋蓮再來嘮叨自己,當即點頭道:“我去看看六皇子去。”
柳執初說罷抬腳就走,生怕被秋蓮跟上。秋蓮拿柳執初沒有辦法,只能在她身后,一個勁的皺著眉頭。
一路來到正院里,柳執初看見赫連瑾坐在棋枰旁邊,修長的手指拈著一枚黑子,手上還拿著一本棋譜。只是不知為什么,他的臉色很差,似乎是正在因什么事情而不悅的樣子。
真是奇怪。這男人又在因為什么事情而不痛快了?柳執初心里納悶,表面上笑瞇瞇地走了過去:“六殿下。”
“……”赫連瑾面無表情地抬起頭,冷冷地看著她,神色淡漠至極。
柳執初眨了眨眼,沒話找話地問:“怎么忽然想起下棋了?”
“怎么,本王還不能下棋了不成?”赫連瑾臉色不太好,開口就懟了柳執初一句,“你以為本王是你,琴棋書畫一竅不通?”
柳執初被懟得一陣啞然,有點悻悻地撇了撇嘴:“我只是關心你罷了。你何必對我這個態度呢?”
“關心?呵?!焙者B瑾涼涼地笑了一聲,“按你說的,本王是不是還得感謝你一番?”
“我倒是沒有這個意思?!绷鴪坛趺嗣亲?,感覺灰溜溜的,“我只是隨口一問,原也用不著你的感謝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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