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察覺到赫連瑾的目光,迷迷糊糊地搖搖頭。這件事她根本就解釋不清,又能說什么。
看見柳執初的模樣,赫連瑾的眉頭皺得越發的緊。他沉默了片刻,冷聲對璇璣說:“既然如此,就給夫人治病吧。”
“是,知道了。”璇璣答應一聲,拿出一包銀針來,“夫人請放松,在下為您施用銀針,或可緩解些許不適。”
柳執初頭暈得厲害,胡亂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璇璣便開始給柳執初針灸。一根根纖細的針,被他不動聲色地扎進柳執初的皮肉里。赫連瑾看著璇璣的動作,忍不住皺眉。
許久許久,施針終于結束。璇璣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些許汗水,沖赫連瑾一揖:“六皇子,施針已經結束。”
赫連瑾冷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轉頭去問柳執初:“你可感覺好些了?”
柳執初聞言睜開眼睛,稍稍活動一下,感覺還真好了不少。至少那擾人的頭痛和頭暈,是已經消失了。
只是頭痛和昏沉消失之后,隨之而來的就是洶涌的困意。柳執初打了個哈欠,嗯了一聲算是承認,便控制不住地閉上了眼睛。
赫連瑾看著柳執初昏睡不醒的模樣,忍不住皺眉。他轉過頭去問璇璣:“她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回六皇子的話。”璇璣波瀾不驚地回答,“方才在下已經說過了,夫人確實是思慮過度,才會出現剛才的癥狀。”
“只是思慮過度而已?”赫連瑾皺眉,“沒有其他原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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